Days’ Coos

YE Gu’s blog.

Archive for February, 2006

在广州的最后24小时

Posted: Monday, February 13th, 2006 @ 1:41 pm in Uncategorized | 3 Comments »

明天的这个时候便应该在火车上了。早上起来煮bruch的时候,把所有/mnt/e/music2 里面的音乐放进了beep-media-player, 开始听起了旧歌。张学友DJ KrushRammsteinYann Tiersen周迅叶蓓两年前的周杰伦Pet Shop Boy…现在竟然是BSB的Never Gone,倒是非常应景。借用有人问我的话,(是不是)觉得在外面的时候不怎么想家,回到家却又不想离去。
昨天到了小洲村,这是一次无计划的旅行(除了约在客村地铁A口见面,探明了该坐哪路公车)Panda的:http://spaces.msn.com/hiparadise/Blog/cns!91494D966BDFD450!895.entryDoggie的:http://mywallop.com/Public.aspx?id=21855415&ty=ly去小洲的原因是它被某期的City Pictorial提到过(shio感慨怎么我们对那本杂志会有某种’情愫’…是本土还是什么的原因呢…);至于怎样被提到,我已经忘记了,只记得那里有果园,有古村。
在瀛洲公园站下车,我被带到了未知的广州。见到了果园,有长得像仙人掌的芦荟和丝瓜,有非主流的家庭假日生活。见到了远处的高速公路高架桥,见到了用崭新的工业化生产的瓷片装饰的民房,那么那个有大樟树、有小桥流水古村在哪里呢?
远处走来一位挑着水桶的老爷爷,“老爷爷,我们想来睇古村,请问知唔知系边度啊?”“古村啊,我就唔知边度有古村咯,呵呵。”“…即系有古屋、有桥有水感 (口既) 地方。”“哦,入去,顺着条冲落去就有,嘀屋百几年架… ….”,他指着那些外边看来现代的村落。
我们便跟着种给自己吃的菜的、不喜欢吃茄子的老爷爷,走入了小洲村。
很久没有到过广州的村落了(除了那些不太广州的城中村),来到小洲村,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不时去玩的如今已记忆稀薄的文冲村。我们恍然进入了一个惊奇不断的幽深有趣的为小孩子设计的迷宫。这里有蜿蜒的河道,各式各样的狗,相对较少的猫咪,各式各样的门,多变的神符和街名,各式各样的炒菜的声音,鲜艳的杜鹃,凌河的杨桃树、槐树和蒲桃树,还有有问必答的热情的村民,比如告诉我们村里98%的男人都姓简的老伯,推着单车带我们去村里的提供美味饭菜的餐馆的阿婶,餐馆里面的很美丽的老板娘,带我们进了两个祠堂随便玩的梅姨,在祠堂里挂自己的snapshot照片的玩木雕和摄影的简哥(他的传奇身世和经历被shio烙入我们接下来的旅程),还有为我们介绍那个上月才整修完的复古而现代的1959.9建成的小洲村人民礼堂的中队干部… …

出村的时候,我们被一个老伯叫住,问我们找到了古村没有。我们才认出那正是带我们入村的不爱吃茄子的老爷爷。

坐上归途的公车在珠影与doggie告别,在五羊新城与shio告别,一小时后,在teen mall与panda告别。晚上回到了天河,在广州夜色中我与朋友提起今日的小洲村。还未等我介绍,便已有回应:”你们去摘杨桃了?“,miss w said.”那个村子都是姓简的哦。”,mr z said.
我想起老爷爷最后问我们的问题,有着百年古屋的村子倒是一点都不古老。也许因此他不知道在他们的生活里,哪里有“古村”吧。原来这真的是广州的小洲村。

与埃里克斯石牌淘碟漫游记

Posted: Friday, February 3rd, 2006 @ 8:32 pm in Uncategorized | 7 Comments »

今日早上起来,因为某个原因,想到了今天是和埃里克斯去淘碟的好日子。说去就去,不过先要和母亲逛王府井。
好不容易摆脱众师奶,在东山口欲乘2元一次的回岗顶公车
,发现身无羊城通与零钱。折返300米发现了[OK],从书从中发现一本城画:[照片略]
付款时,收银的姐姐对其附送的春天花花同学会利是封表现了极大兴致,并给了我不少”珍藏”的碎银。心情开始好起来。
且不说city pictorial,我们的埃里克斯已在岗顶的天河购物中心四楼等候多时,然后我就见到他了。想当年,这里可是广州打口碟的中心,如今由于城市化,大多数铺位被”扑杀”,如今只有一个角落存在数间。而且基本上是日本货。不过,有位讲contonese的老板还算热情,听了几张indie folk,决定还是意思意思:
表演者: The Concretes
便买了这张(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17938/ ).
埃里克斯则败一英伦cd.
离开时,埃里克斯又讲起”天马”,是一个就在这附近的买碟的去处,从某个卖碟的”群”上听来的。全名如”天马通信城”.
我们两个都想到了一个地方,在百家乐那里确实有个通信城一样的地方,我在那儿买过充电器,以前同学常去楼上的网吧。不妨过去看看。
不一会便到百家乐。结果”通信城”基本上不见卖手机踪影,而且也没有任何类似”天马”的招牌。
生活便是一场游戏,我转身随便问了一个似乎在等待我的摩托车司机大佬。“请问知不知道那个天马通信城在哪里?”“就是这里啦,那个招牌已经被拆掉了。”生活便是一场游戏。
上到三楼,一片荒芜,很有淘碟场所的感觉。转了几个弯便见到了CD架。大概有十多家在此落户。最让我欣喜的是,那家卖很多古典的店子和它的老板娘还在。首先轻松见到了富特文格勒那张贝9,才30RMB然后就在那里边挑碟,边聊天。说实话,今天目标不大,长期寻找的碟这里也没有。不过看到了两张不同的b小调弥撒,一张是karajan的,一张不认识,我自己本来听的是munchinger的版本。正好都听来看看。karajan的版本之前听过一点(70年代的,现在才发现原来karajan的b小调有很多个版本,50,53,61,74,85—85年还有一个),今天听来(因该是50年代的录音),埃里克斯说,(指挥得)太像mozart了;我想当赞同,气势有余,却缺少一点巴洛克的华丽与清丽,不太流畅。那个未知版本,却味道不错,速度处理上挺特别,只可惜演唱的火候不足。
最后还是作罢,走时发现有套J.S. Bach Cantatas四张缺一张(问题不大),老板说30给我。成交。事后埃里克斯说,以前这有一套完整的,卖120RMB(原价也就$16.98)~~
在百家乐用过晚饭,打算和埃里克斯到科技街那边看看,也有碟。不过发现店铺已经关门了。漫游由此结束。
(注:”天马”在晚上六点便关门)
广州, 打口碟
Update: 对了,埃里克斯在天马买了天才少年梅纽因的小提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很多他的碟)。今天(2/6)去天河购物中心下面的m记干聊天的时候,发现一楼里面原来也有五六间铺子,还看到Lily chou-chou的呼吸,可惜是d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