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5
Posted: Friday, July 29th, 2005 @ 11:11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在广州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每天忙忙碌碌,最近又在安排一个盛大的聚会,回光返照?呵呵最近每天穿梭在广园东路上,这条美丽的大道依着铁路延伸,在晚上,看着高速火车在旁边疾驰,科幻和童话的味道。今天晚上打了很多电话,跟两个月前的同窗说起家常,很多人都留守广州,很多人。
以前我会认为,我一定会回到这个城市的,但今天我发现自己不那么确定了,诱惑和幻想?呵呵一切都那么平淡,夜晚在空无一人的市郊大街上独自漫步,不是漫步,是回家。
打电话打上瘾了。如果没有听到我的声音,相信也不会难过,我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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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Thursday, July 21st, 2005 @ 10:55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昨天晚上被几个朋友约到建设六马路聚餐,虽然一年没见,不过大家都还是那个样子,点了菜,分享了照片,聊了好一会天,昨晚说得最多的是我。夜色迷离中,我坐公车回家,以为那会是一辆空空的巴士,但星期五晚上开往市郊的公车被挤得满满当当。我坐在后排,听着里赫特弹奏的平均律,旁边的女孩玩弄着三部手机。夜色迷离,公车很热闹,我给妈妈回电话,我快到家了。—-本贴发布于咕咕其他的部落格。
Posted: Thursday, July 14th, 2005 @ 11:11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今天晚上我的耳边在回响着巴赫的《音乐之奉献》里面的卡农曲,小提琴与长笛的卡农,还有曼妙的管羽钢琴,马里纳指挥。 这时不知谁传来了惊人的好消息——天台的门开了。多么棒的消息啊!我们几个有如幼儿园参加春游的孩子,放下了身边的一切话题,冲过那个一直被锁禁的铁栅,奔上了一条从没走过的黑洞洞的楼梯,一眨眼便来到这初夏夜空中的天台。我兴奋着近乎歇斯底里地欢呼了几声。 初夏夜空中的天台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开阔,相当地开阔。“其实也不是很高。”Kid说。诚然,我们每天本身就在顶层栖身,现在只不过跨过多一道铁栅,上多了一层楼。但在凉爽的晚风当中——显然,楼房是在夜空下的,而天台却飘入了夜空。在天台边缘望向那夜色广州,本来银艳的灯火,因距离而显得迷离,但却又和蔼可亲,。我们仿佛坐上了阿拉丁的飞毯,那感觉、那夜色,只有在神奇飞毯上才能再现。我们通过通天的天井向下面的人打招呼,接受惊讶的目光。 但初夏夜空中的天台并不满足于只给我们飞毯的体验,这是一个另外的世界。我们从来没有到过这里,我们许多的师兄师姐师妹师弟也都没到过。我们也再不迷恋夜色,我们开始在这广阔的世界尽情探索。 我拍着蓝绿色的天井遮雨棚,我跳过按某种美学排布的管线,我拾起初夏夜空中天台的碎石。我们来到一道没有扶栏的单人铁梯,它让你爬上天台边缘的墙头,并通向另一方天台。通天的独木桥。 我似乎畏高,我不敢怕。夜风不止,夜风传来之处,天边雨云闪烁着安安静静的电。等到我带着兴奋与惊惧走到梯的顶端时,我发觉,原来在这个世界,天的距离是这样的近。我无比地兴奋,我只愿向上望。 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三三两两,在新奇的世界漫步,不知他们是否察觉,每个人都拥有一份幼儿园时的心情与喜悦。 等到我回到夜空之下,日光灯之中时,我端详着初夏夜空中天台的石头,它像一块拌了果仁的巧克力,再仔细一点,是隐隐约约、翠绿而又温柔深邃的青苔。 “在上面踢毽子一定很爽。” “我觉得如果在上面放风筝一定很好玩。” 在那里做什么一定都很好玩,如果飞机上或者飞碟上的人们看到这初夏夜空中的天台上有这一群开心的小孩子,一定会由衷地感受到,这是一个多么温馨可爱的城市。
二〇〇五年五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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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Wednesday, July 13th, 2005 @ 11:08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有人说这是很郁闷的电影,有人说这是很压抑的电影。我觉得不,一点也不;我要跟有那些看法的人划清界线。看完以后,我感到了隐隐约约的亲切。但,原来童年是那么的容易远离自己。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与莉莉周无关,是关于自己疯掉的那段岁月,那段遥远得让现在的自己形同陌生路人的岁月。也许再过一阵子,再远离一点,我会开始认同那里的压抑和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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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Monday, July 11th, 2005 @ 11:07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古代的黄老之学相信着,有生于无,动生于静。人天生应为清静无为的。不过我赞成胡适先生对此的评论。我想我的理智觉得,这种假设上建立的推论,一种形而上的定义是与高中政治课本上教授的哲学一般,让人无法信服。 自己懂事以来,一般的时间在喧嚣中长大——也许不止一半,但另一半时间由于其遥远,年月赋予其美,让自己倍感宁静。自己大概是个本性喧闹的人,以致喜欢宁静的自己常在防备不足的时候突然恣意起来,放出斗兽,换来一身疲惫。鉴于这种种外在与内在的原因,自己还真的是喜欢宁静的,所以与熟人独处时,也因为自己本质无趣,而安于寡言。 晚上,自己偶尔经过走廊,喝点水。便在短短的一瞬中欣赏美丽的夜景,近处是因过年放假而被留空的西楼,远一点,目光便伸出围墙之外,而达广州的夜景了。 我喜欢这样的一片夜景,那不是极尽奢华的灯火通明、银光似海;点点的灯光,或零星散居,或连成一线,聚成方块,打着瞌睡的马赛克。所有高楼顶上的四角,都装了红色闪烁的航灯,缓缓地此起彼伏,远处的低云会有一两朵在夜空中被染成白色,似动不动的逡巡着。 那一切都被更近的黑洞洞衬托得更加宁静,冷艳而广州式的低调的美。而近处的黑洞洞之外也有夺目的孤独者,巨大的时钟在这漆黑之中,被聚光灯照亮着,成为夜色的落款。 下午跑步时自己也喜欢那操场安放单双杆的那一隅,那也是一个绿树如盖的地方,夏天会带来满树的白花虽然我已忘记那落英是否缤纷。 我便常常被这些夜景和绿树溺爱,向往那情景的迷宫却不知所措。使自己无法想象那怒江的啸声。
〇五年二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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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Friday, July 8th, 2005 @ 11:02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刚吃完一个苹果,不知道怎的突然想到《飞鸟集》,Tagore的Stray Bird。 呵呵,无比潦草的字迹。 其实一年以来,自己都处于失语的状态。以前写字总是潜意识的有某种写字的动力,去哪里呢?我不知道,也许向来都搞错了。当然,错也只是相对。 回想起那天在四川的时候去到青城山,实质是重游青城山。让自己比较惊讶的是那天非常少游客,一是那天不是节假日,而是那天正好下了小雨——这是我唯一想到的两个原因。 下雨的青城山更加幽了,那时候我站在山顶,山顶的塔上。几棵蒲公英在风中抖动着——不太好用这个词,因为它们完全没有孱弱的感觉,然后是秃秃的松树的枝杈,然后就是下面群山中的白云。那是后山,那里有大片葱葱的山坡,非常的绿,不见人迹。让自己觉得,即使有几匹白色的独角兽在那儿跑过,也不应感到惊奇。再远处,向远处眺望,那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了,灰灰的,茫茫的,隐约似乎看到山的轮廓——很高的山,一座比一座高的山,不过我知道它们其实不存在。但它们还是让我着了魔,让我屏住呼吸,让我迷离。不知道塔内骑着大牛的塔上劳君是不是有轮回的想法,但我此刻,我想到的只是轮回,并且似乎迫切地希望轮回的存在。 周围偶尔传来游客过往的声音,但已相当地零星了——他们大多喜欢聚往塔顶,而不是留恋于此。更多的,我听到的是耳边呼呼的风声,风声很近很近,却是吹向无限的远。仿佛这是人事的边缘,而风,他们滑过自己的脸,不愿带走我自己的包括体温在内的任何一点飞向那茫茫之中,那里有隐约若现的山群,比这里一切都要高的山群。
〇四年九月
xx 说:发现了一片n年前的日记xx 说:n<1.5xx 说:吓了一大跳
〇五年七月八日
Posted: Friday, July 8th, 2005 @ 10:58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真的不知道现在是冬天还是春天,抑或是秋天,”身边的酒肉朋友有意无意地叹着,“还是一整树的黄叶往下落。” 其实自己很久以前就“总结”出广州的叶子是在春而非于秋落下的,记得自己很久以前在春季的早晨,总会被派到一个夏天绿树如盖的地方清扫一下那落叶、尘土和可乐杯盖,有时甚至要动两人之力抬走一支棕榈树叶——那巨大而已枯槁的复叶是在某个傍晚遽然落下的。然后在那以后的日子里,每个春季,自己都会重新阐述一下那番对于广州落叶时节的见解,是在不同的地点,对不同的身边的人,而且每次似乎都可成为一个颇为新鲜虽然是无趣的话题。自然这已经是春天了,这陈述是凭借那些许细得让人想珍惜的雨,以及那几场让人感到舒适的乍暖还寒,更重要的还有在那还没来得及落光叶子的木棉树上,透过千百根交错的枝条望到高得似乎有点缥缈的树顶上,有那火焰的红,那初开的花朵,所得到的。
我自己后来发现,要观赏那花朵其实不用仰着头、弄得有点目眩地、让自己显得相当傻帽地、似乎极度虔诚地,看哪烈火;只要来到七八层高的楼台上便可尽情俯览欣赏。想起来,七八层实在是相当低的高度。
也许是冬天跑步的动员已经过去,我有重拾了跑步的兴致,锻炼身体,身心放松,还可以顺便与好友晚餐,不至于让一个人度过的下昼显得无所事事。天空满布阴云,却相当高爽,这正吹着乍暖还寒的春天下午的风。旁边封场已数十天的球场绿草如茵,新草与旧草像棉絮般叠盖着,相当美,上面缀了星点。走进看,真的是菇,“今晚可以加菘(菜之意)了!”Panda欣喜地说。
除了看到了硕大的菇,自己又在另一天看到另一个奇景。那天自己早去,先跑了几圈,结果后来跟不上后来的史史与Panda的节奏(也许是自己本身不济),自己就决定散一圈步。这时候又刮起了乍暖还寒的春天的下午的大风,我望了那21层的高楼,每一层的阳台上挂着的衣物随风起舞着——自己一直挺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衣物外露在建筑之外,相当不协调。但那天却不知为何,也许是风之大,让那每一层的衣裤舞动的那样剧烈;也许是满布阴云却相当高爽的天衬出了一片和谐的色调,那舞动如潮郎中的海草,如鬼谷里的歌女,让自己不由生起杜甫那“风急天高,落木萧萧”的感觉,不过我似乎比这还多了一丝快意。不久大风过去了,我再怎么,那舞动变得平淡,我又与史史他们跑起来,随随便便地聊着。后来我与史史散了一会步,Panda运球跑多了一圈,我吊在单杠上,史史压着腿,Panda甩着双手在跑道上追球,我赞Panda:“你跑得真洒脱。”史史笑了,跟我说起蜡笔小新的趣事。
〇五年二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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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Friday, July 8th, 2005 @ 10:50 am in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
最近出门都会只带上巴赫的平均律,里赫特演奏。肖邦说它是“音乐的全部和终结”,听这套四十八首平均律已经一个多月了,自己不知为何对复调音乐情有独钟,虽然自己不甚去研究赋格的那些主题、答题、对题之类的复杂关系,但我常常感受到简单美丽的主题仿佛是池水中的几只先后出现的鱼儿,起初看似漫无目的地嬉戏,它们此起彼伏,然后消失,但又会在某个时候让你发现它的某个曼妙的身姿,它们似乎各有各的心思,但造就的却是无比的和谐。也许是其中的理性与感性完美地融合将自己震撼。也许对复调的感受,巴赫的另外两部巨作《赋格的艺术》及《音乐之奉献》会给自己更多。但同样作为大作,平均律却显得更平易近人,平均律可以在任何时候欣赏,这并不同于那些虚伪的轻音乐起着背景的作用。平均律包含着热情与寂寞、神圣与忧郁、快乐与悲伤,它似乎总能适合自己的心情,当自己快乐兴奋时,它带来的是华丽与轻快,当自己浮躁悲伤时,它带来的是宁静与慈祥。它不总是需要你正襟危坐、全神贯注,让它在一边自得其乐,然后在某个时候,你便会无意间被它的一个转身回眸所倾倒。夜幕的城市光影在平均律中流动,那种blended in perfection的效果,比电子与爵士,更有这个城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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